第(2/3)页 系统的判定逻辑林默一直在试图理解,但最终放弃了——罪恶值的增减从来不依据他的主观意愿,而是依据一套他无法完全解析的规则。 谢宝田死了,但谢家镇不止一个谢宝田。 幽灵的追踪界面显示,下一个被标红的目标已经在谢家镇之外浮现。 林默关闭面板,意识向西移动了大约三十公里。 目标叫梁金海。 梁金海四十八岁,青坪县石桥镇人,“金海废品回收站”老板,青坪县再生资源行业协会理事。 他的表面身份是收废铁废铜的回收商,在石桥镇南头有一片占地十五亩的回收场地,堆着各种废旧金属。 他的实际业务是偷盗和拆解工业设备,用暴力手段消灭知情者。 梁金海不是普通的废品回收商,他手下有一支二十多人的拆解队,配备着切割机、氧焊枪和叉车,专门偷盗附近矿场、工厂和建筑工地的金属设备。 什么值钱拆什么,电缆、变压器、钢结构、机器设备,能搬走的都搬走,搬不走的就地切割。 矿场的围栏被他们剪开过七次,工厂的库房被他们搬空过四次,有一次甚至把一座废弃小水电站的发电机拆下来用卡车拉走了。 遇到看守设备的保安或者路过的目击者,梁金海的处理方式很简单。 打到不说话为止。 九年里,他的拆解队打残了九名看守人员,打死了两名目击者。 死者的尸体被埋在了石桥镇东边山沟里的一个废弃矿坑里,至今没有人找到。 梁金海用这些偷来的金属赚了多少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不存在合法账户上,全都是现金和黄金,藏在回收场地办公室地下挖出来的一个暗格里。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七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石桥镇南头的回收场地上空。 场地被两米高的铁皮围挡围住,围挡上刷着红色的大字标语,但风吹日晒多年,字迹已经斑驳。 场地中央是一台大型龙门吊,吊臂下面堆着各种各样的废金属——生锈的钢筋、拆下来的铁轨、报废的卡车车架、被拆解的变压器的铁芯。 北侧是一排工棚,梁金海的人平时就住在里面。 此刻是下午两点,梁金海在办公室里跟一个买家谈生意。 买家是一个外省来的钢材贩子,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手提包,里面装着现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