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加上企鹅号,通过后对方发了一个定位过来,是一家茶楼,离这里不算远,打车二十分钟左右。 出租车上,司机谨小慎微,时不时就瞟一眼后视镜又连忙回头,实在是太吓人了。 九月份,全身捂得连眼睛都不露,两只手放在衣服兜里,这和昨晚车上广播所放的抢劫出租车的故事一模一样,故事的出租车被分尸扔进了下水道。 下车时,王阳从衣服兜掏钱,一截匕首亮晃晃的露了出来又瞬间缩了回去,这是王阳用来防身的,谁知道接头人是什么货色? “师傅,找钱。”王阳顺着窗口递进去百元大钞。 “妈呀!我请你了。”司机脸色大骇,就跟见了鬼似的,“嗡”,一脚油门到底,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轮胎“吱吱”作响,眨眼间就在几十米开外了。 “不是,跑车不收钱?当雷锋啊你。” 王阳把钱揣进裤兜,低调的走入茶楼,左右扫视,评估安全环境,随即在吧台工作人员弯腰的瞬间,悄无声息快步掠了过去。 来到名为“清一色”的包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被缓缓打开,王阳闪身进入的同时反锁大门,只见同样一个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有些紧张的坐在麻将桌上。 两个浑身上下一身黑的人,顿时都愣住了。 谨慎,意味着双方都不想这个合作出岔子,两人几乎是同时暗自叹了声。 “嗯,靠谱!” 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王阳沙哑着声音,冷声道,“进入主题,尽量简洁,说事儿。” 对方好像非常满意他的干练和专业,顿了顿,沉声道,“我女儿在樱花国读硕士,10天前被绑架了,绑匪已经勒索了我两百万,报了警,警察说要联系国际刑警,我去了樱花国,那边也让我等,但我一天都等不了,我女儿圈子很干净,我初步怀疑这件事和之前一个骚扰她的同学有关,已经请了私家侦探在查,人在哪儿,是否活着,我一律不知,这事儿你能不能办?” 一边听,王阳一边分析这个男人,组织能力,逻辑能力,领导能力出众,家底殷实,大概率是做生意的,男人刚开始还故意改变了声线,也许是担心她女儿真情流露,声线不经意间就变回去了。 王阳只能感慨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 “你女儿是不是叫苏清秋?初中以前,你们家都在青牛区居住,后来搬家去了南门,现在……应该是住在麓湖国际?” “嘭!”椅子砸在地上,男人蹭的弹了起来,一脸慌张的后退了几步,彷徨不安道,“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一个浑身黑不溜秋的家伙站在面前,把家里的事如数家珍连居住地址都说了出来,搁谁谁不害怕? “苏大强,强叔,别紧张,是我。”王阳恢复了原本的声音,扯下口罩,围巾,墨镜和帽子。 说来也巧,两家本是邻居,王阳和苏大强的女儿苏清秋从小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直到初中后苏大强下海发家搬去南门,两家的走动才慢慢变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