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光义步履平稳,大步走出宫门,一言不发,径直登上王府马车。 待车帘重重落下,隔绝外界所有目光,他脸上的恭顺平和瞬间荡然无存,脸色铁青如冰,眼神阴鸷可怖,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 他心底的怒火与野心,彻底被点燃。 ······ 回到晋王府,赵光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他闭上眼睛,可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今日朝堂上的一幕幕,挥之不去。 薛居正和曹彬等臣站在殿中,慷慨陈词,句句直指立储定国本,字字都在堵他的路。 满朝文武山呼海啸般的“臣附议”,震得他耳膜发疼,也将他多年筹谋的储位美梦,彻底碾碎。 最让他心凉的,是赵匡胤看他的眼神。 没有往日的兄弟温情,没有斥责,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淡漠、疏离。 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已然失控、亟待剪除的隐患。 那眼神,比当众斥责更伤人,也更让他绝望。 赵光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只剩满心的颓然与不甘。 他执掌开封尹十余载,培植党羽,笼络朝臣,兢兢业业,步步为营,满以为凭着“兄终弟及”的约定,凭着自己的权势,这大宋的江山,迟早会落到自己手中。 可如今,两道加封圣旨,将他彻底踢出局,多年心血,一朝成空。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叩响:“殿下,程判官求见!” 赵光义没有应声,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进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