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无道捂着断裂的手腕,五官挤到了一起。 这辈子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堂堂古族家主,金丹大能,被一个毫无真气波动的凡人,用半个吃剩的苹果核废了手。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姜无道的名字就是昆仑墟最大的笑话。 “小畜生!” 姜无道歇斯底里地咆哮。 左手并拢成剑指,不顾一切地压榨丹田内残存的真气。 本命精血燃烧。 他要拉着这小子同归于尽。 狂暴的青色风刃重新成型,比刚才更加密集,封死了所有退路。 龙飞扬歪了歪脑袋。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话音未落。 人没了。 几百道风刃全劈在残影上,连衣角都没蹭到。 姜无道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 一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已经贴到了他鼻尖不足半尺的地方。 太快了。 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 没等姜无道开口喊救命。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云霄。 “啪!” 第一巴掌。 姜无道左脸高高肿起,护体真气纸糊一样碎裂。 “啪!” 第二巴掌。 右脸皮开肉绽,几颗带血的后槽牙飞了出去。 “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连成了一片,节奏感极强。 龙飞扬左右开弓,手速快出残影。 十个大耳光,一气呵成。 打完收工。 龙飞扬还嫌弃地在姜无道的紫金蟒袍上擦了擦手。 姜无道整个人被打懵了。 脑浆子摇匀了。 两边脸颊肿得晶莹剔透,紫中带黑。 随后,龙飞扬抬起一脚,踹在姜无道的小腹上。 这位高高在上的姜家家主,成了个人形陀螺。 在半空中转了十几圈,最后一头扎进远处的汉白玉废墟里。 双腿抽搐了两下,彻底没动静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连风都停了。 几千名宾客,眼珠子掉了一地。 青莲剑宗宗主手里的半截胡子还攥着,嘴巴张得老大。 百花谷谷主手里的茶盏掉在裙子上,茶水烫了大腿都浑然不觉。 那可是金丹初期的绝顶天骄啊! 放在外面,那是一方霸主,能开宗立派的人物。 现在呢? 被人按在地上,拿他当孙子一样教训。 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特么是幻觉吧? 雷横躲在人群后方,双腿软得发面条。 昨天自己的刀被捏碎,他还以为是轻敌。 今天看到家主的惨状,他才明白,自己能活下来,全凭人家嫌脏没下死手。 高台之上。 姜家老祖气得七窍生烟,满头白发根根倒竖。 “欺人太甚!” 老头子双手结印,元婴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他要亲手把这小子碾成肉泥。 偏偏就在此时。 后山禁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团暗红色的修罗之气,彻底冲破了地底的封锁。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全城。 姜家古城地下的灵脉,发出一阵悲鸣。 老祖面皮狂抖。 血祭大阵逆转,那些变异的实验体正在疯狂吞噬姜家的灵脉根基。 如果不去镇压,姜家几千年的基业今天就得毁于一旦。 去杀这小子,还是去保灵脉? 老祖咬碎了牙。 “天霸!给老夫擒下此贼,死活不论!” 老祖撂下一句话,化作一道长虹直奔后山。 伴随着老祖的怒吼。 姜家祖祠深处,爆发出一道极度狂暴的气息。 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冲天而起,重重砸在广场中央。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来人身高两米开外,满头红发,赤裸着上身。 浑身肌肉虬结,布满了蜈蚣般的刀疤。 姜家刑罚太上长老,姜天霸。 金丹中期修为。 但论杀伤力,这位常年闭死关的战斗狂人,比姜无道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哪来的野种,敢在姜家撒野。” 姜天霸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人耳膜生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