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掌柜不是好赌吗?还欠着债。”上官拨弦微笑,“我们可以派人扮作赌坊追债的,逼他拿钱。他为了还债,可能会拿出些值钱的东西抵押,比如……那把特制钥匙。” “好计策!”李逍遥拍手,“我去扮追债的,这个我在行!” “但赌坊追债也要有凭据。”白无垢道,“欠条、抵押物,都要伪造得像。” “这个交给我。”上官拨弦道,“我见过赌坊的欠条格式,可以仿写。至于抵押物……吴掌柜之前抵押给赌坊的是什么?” 李逍遥昨日调查时已打听清楚:“是一块祖传的玉佩,成色不错,但也就值个二三百两。赌坊嫌不够,一直催他还钱。” “那我们就做一块更好的‘玉佩’。”上官拨弦从行李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各种玉石边角料和工具,“我可以仿制一块极品羊脂玉玉佩,价值千两。然后让逍遥拿去给吴掌柜看,就说赌坊老大看中了这块玉,愿意抵他部分债务,但要他拿钥匙来换。” “钥匙换玉佩?”萧惊鸿不解,“赌坊要钥匙做什么?” “就说赌坊老大最近买了艘画舫,想在太湖上游玩,但听说黑石矶附近有宝藏,想去探探,需要钥匙打开秘道。”上官拨弦编得面不改色,“这种谎话,赌徒最容易相信。” 萧止焰点头:“可以一试。但必须小心,吴掌柜可能会向灰衣人汇报。” “所以我们动作要快。”上官拨弦道,“明天一早就行动。逍遥去接触吴掌柜,我和白先生准备玉佩和欠条。惊鸿在外围接应,止焰坐镇客栈统筹。” 计划定下,众人各自准备。 上官拨弦连夜赶工,用一块上等白玉边角料,雕刻成双鱼佩的样式,又做旧处理,看起来就像传承数代的古玉。 白无垢则仿写欠条,笔迹、印章都惟妙惟肖。 天快亮时,一切准备就绪。 李逍遥换上赌坊打手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灰,还贴了道假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将玉佩和欠条揣进怀里,大摇大摆出了客栈。 辰时,采玉轩刚开门。 吴掌柜正指挥伙计打扫,就见一个疤脸汉子闯了进来。 “吴德昌!”李逍遥粗声粗气喊道,“欠我们赌坊的三百两银子,到底什么时候还?” 吴掌柜脸色一变,忙赔笑:“张爷,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宽限几日吗?” “宽限个屁!”李逍遥一拍柜台,“老大说了,今天再不还钱,就剁你一只手!” “别别别!”吴掌柜吓得腿软,“张爷,再宽限两天,我一定凑齐!” “拿什么凑?”李逍遥斜眼看他,“你那破铺子,值几个钱?” 吴掌柜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张爷,我……我有件好东西,能不能抵点债?” “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吴掌柜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是一块青玉玉佩,成色确实一般。 李逍遥瞥了一眼,嗤笑:“就这?值不了五十两。” “那……那这个呢?”吴掌柜又从柜台下摸出个木匣,里面是一尊小金佛,“这是纯金的,至少值二百两。” 李逍遥拿起金佛掂了掂,撇嘴:“成色不足,顶多一百五十两。还差一半呢。” 吴掌柜急得冒汗。 这时,李逍遥从怀里掏出那块双鱼佩,故意在手里把玩。 莹润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吴掌柜的眼睛立刻直了。 “这……这是……” “我们老大新得的宝贝,极品羊脂玉双鱼佩,少说值一千两。”李逍遥炫耀道,“老大说了,你要是能拿出让他更感兴趣的东西,这玉佩可以抵你三百两债。” “更感兴趣的东西?”吴掌柜咽了口唾沫,“张爷指的是……” “我们老大最近买了艘画舫,想在太湖上游玩。”李逍遥压低声音,“听说黑石矶下面有古墓宝藏,想去探探。但那里水道复杂,有秘道封锁。你要是能弄到打开秘道的钥匙,这玉佩就归你了。” 吴掌柜脸色变幻。 秘道钥匙……那可是灰衣人交给他保管的重要物品。 但眼前这块玉佩,实在诱人。 而且赌坊老大的背景他也知道,黑白两道通吃,得罪不起。 “钥匙……我确实有。”吴掌柜犹豫道,“但那是别人寄存的,我不能随便给人。” “寄存?”李逍遥冷笑,“谁寄存的?让他来找我们老大说!告诉你,我们老大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你要是不给,今晚就带人砸了你这铺子!” 吴掌柜吓得一哆嗦。 他本就胆小,又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此刻心一横:“给给给!我给!但张爷要答应我,这事绝不能传出去!” “放心,我们赌坊最讲信誉。”李逍遥将玉佩往前一推。 吴掌柜颤抖着手,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取下一把造型奇特的铜钥匙。 钥匙呈鱼形,鱼嘴处有复杂齿纹。 “这就是秘道钥匙。”吴掌柜将钥匙递给李逍遥,“张爷拿好。” 李逍遥接过钥匙,又收了欠条,将玉佩扔给吴掌柜,扬长而去。 吴掌柜捧着玉佩,又喜又忧,浑然不知自己已落入圈套。 李逍遥绕了几条街,确定无人跟踪,才回到客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