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小心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特制的薄韧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她从未见过的奇异文字,像符咒,又像某种密码。 而在信纸右下角,盖着一个小小的朱砂印鉴。 印鉴的图案是——一个古篆的“福”字,周围环绕着云纹。 周福的印鉴! 终于,找到直接关联了! 上官拨弦将信纸展示给面如死灰的周福海看。 “周东家,解释一下?这印鉴,是你堂兄周福的吧?他人在何处?这些信,又是什么意思?” 周福海浑身瘫软,再也撑不住,涕泪横流。 “上官大人饶命!小人……小人也是被迫的!是堂兄他……他逼我替他接收这些金子和信件!他说他在做大生意,背后有大人物,我若不听,便让宝昌隆在长安消失!小人……小人糊涂啊!” “大人物?是谁?”上官拨弦追问。 “小人不知!堂兄从未明说,只说连朝中阁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这些信,每次都是这样送来,从无地址署名。堂兄只让我收好,他会定期派人来取走。这次……这次还没来得及取走……” 朝中阁老? 上官拨弦心中凛然。 难道,除了李怀玉那样的武将,朝中文官高层,也有玄蛇的人? 或者,是周福虚张声势?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周福现在人在何处?”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周福海摇头:“小人真的不知!堂兄行踪不定,有时在长安,有时在洛阳,有时又说去江南……上次联系,是一个月前,他说要去河北办件大事,之后便再无音讯。” 河北! 又是河北! 周福很可能就在河北,与李怀玉,甚至与那位“尊者”在一起! “押下去,严加看管,继续审讯!”上官拨弦下令。 找到周福与宝昌隆的直接证据,是重大突破。 但周福本人依旧在逃,朝中可能存在的保护伞也若隐若现。 而军械案的直接执行者贾顺,也尚未归案。 上官拨弦感到,一张无形的、更高层次的大网,正在缓缓显现。 她必须更加小心,也更加果断。 回到特别稽查司,她立刻将发现周福印鉴密信之事,写成密奏,准备呈报皇帝。 同时,加派更多人手,追捕贾顺。 她也开始秘密调查,朝中哪些官员或其亲眷,与宝昌隆有异常密切的经济往来。 这是一步险棋,但不得不走。 忙碌到午后,霍子衿带着最新的排查结果回来了。 他脸色极其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悲愤。 “上官大人,最新统计……问题装备数量,可能超过三千副甲,五千件兵器……而且,在右千牛卫的一批弩箭中,发现了箭镞被某种酸液浸泡过的痕迹,穿透力大减……” 他声音哽咽:“这都是将士们保家卫国的依仗啊!那些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揪出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告慰将士,重整武备。” 霍子衿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李晔焦急的声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