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轻声道:“你怕他做什么?每次都帮着他说话。” 随即,她点漆双眸盯着轩辕夜,却对百里绯衣道:“手拿来我给你把脉。” 百里绯衣正和轩辕夜以目做谈,闻言转眸问:“段姑娘会医术?” 在轩辕夜的默许之下,他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 段清黎葱白的手指扣在他腕上许久,一直在低头沉思。 而百里绯衣此时面色已渐渐红润起来,但眉目间却有几分沉重的抑郁。他方才并未说谎,但轩辕夜未卜先知,这样的结果实在是…… 意想不到。 轩辕夜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有什么样的情绪才合适,总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好些天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和她的矛盾,而这两天因为绯衣,事情又复杂了起来。 段清黎终于收了手,缓缓抬眸,语气有些小心,又有几分挫败,轻声道:“既然云叟是你师父,那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吧?” 百里绯衣轻轻点头,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轻笑,习惯了似的不以为意。 可段清黎眼里的几分忧伤惋惜显而易见,她试探道:“他有法子吗?” 百里绯衣礼貌地微笑回道:“师父出门寻几味药材,某个药方就能生效了。” 但实际上,云叟出门,不知是为何事。 轩辕夜出乎她意料地问:“到底是什么问题?” 段清黎低声解释道:“他自小体弱多病,可能是小时候就中了毒,甚至可能是胎里带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心脉损耗得厉害,身子虚弱,心肺也不很好。那毒不厉害,但是已经入骨了……” 轩辕夜看着她的眼睛,一丝情绪都没有放过,看得见她些微的失望和不甘。 心底的哀伤缓慢犹疑地漫上来,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本来就对棘手的病感兴趣,仅此而已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