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养母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拿鞋底扇了一耳光。 “你……你耍我?”她声音发颤。 “对啊,”姜璃眨眨眼,“不然呢?你以为我会把宝贝贴脑门上写‘快来抢我’?”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养母猛地扬起扫帚,往地上一砸,“今天你不交出来,我就砸了你这破屋!让全村人都看看,你这个偷来的富贵,能撑几天!” 她身后的汉子们互相看了看,没人动。 “你们愣着干嘛?”养母回头吼,“上啊!拆了她的墙!掀了她的 roof!” “等等。”其中一个汉子弱弱举手,“roof是啥?” “就是屋顶!”养母气急败坏,“赶紧动手!谁拆得多,分得宝物多!” 还是没人上前。 姜璃看着这群人,忽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这种无赖式的纠缠,像烂泥糊在鞋底,甩都甩不掉。 她盯着养母,声音冷了下来:“你是不是忘了上回的事?” 养母一僵。 上回她带人来闹,说姜璃私藏灵药,结果姜璃反手拿出一包“特制驱虫粉”,说是祖传秘方,免费分给大家。全村人欢天喜地拿回去撒在猪圈鸡棚,第二天——全村的苍蝇蚊子全死了,连老鼠都跑了三里地。 后来才知道,那粉根本不是驱虫的,是稀释过的高阶清瘴散,能净化百毒。一包下去,半个村子的隐疾都好了。 自那以后,村里人看姜璃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是怕她,是信她。 可养母不信。她只信钱,信权,信能抓在手里的东西。 “你少拿那些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养母咬牙,“这次我不信你这套!你肯定得了大机缘!你不交,我就告官!告你偷盗皇家重地!” 姜璃眯起眼:“哦?那你去告啊。” “你——” “去啊。”姜璃往前一步,逼近门口,“你现在就去衙门,跪下磕头,说我在女尊王朝的皇宫里偷了药库。你记得说清楚,我怎么翻的墙,怎么躲的影卫,怎么拿的千年灵芝。最好还能画张地图,标出每一道禁制的位置——毕竟你那么了解,肯定门儿清。” 养母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猜的。 姜璃嘴角一勾:“怎么?说不出细节?那就对了。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不甘心。你不甘心我活着,还不穷,甚至可能比你强。所以你一遍遍来闹,想把我踩回泥里,好让你心里舒服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可我不是以前那个任你打骂的小丫头了。你再来一次,我还能送你一包‘养生粉’。再来十次,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活得……特别精彩。” 养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尖叫:“你威胁我?你这个白眼狼!我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 “养大?”姜璃笑了,“你管每天只给一碗馊饭、冬天不给被子、动不动拿扫帚柄抽人,叫养大?你要是真养我,那我建议你去庙里拜拜,看看有没有畜生愿意认你当妈。” “你——!” “行了。”姜璃转身,背对着她,语气淡得像在赶一只苍蝇,“今晚我累了,不想陪你演苦情大戏。你要闹,改天再来。但现在,请你带着你的扫帚和你的怨气,滚出我家院子。门槛不高,别卡着。” 她说完,抬脚就要关门。 “站住!”养母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门框,“你今天不交出来,我就坐这儿不走!我喊一宿!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贼!是个忘恩负义的贱种!” 姜璃停下,回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阿九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虽然他没有武器,但他随时可以结冰封住所有人的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