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虽然今日,很丢人现眼。 沈子蓝,“他们酒楼绝对有问题,等我出去,一定要严查望月楼。” 身为官员,他一个月俸禄竟买不起一坛子酒,简直是笑话。 陈妙和附和,“你说得对,我也觉得今日的账有问题。” 沈子蓝很是愧疚,“今日连累你了,对不住。” “说什么呢,本来这事就是我们一起密谋的,饭菜我也吃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跟人求亲付不起银子,被抓去刷洗碗碟,沈子蓝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给丢尽了。 “不跟我绝交了?”沈子蓝挑眉问。 陈妙和撇撇嘴,没说话。 “那你还求亲吗?” * 距离望月楼很近的一个小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 余丰走到马车前禀报,“主子,小公子和陈姑娘的小厮和丫鬟都被敲晕扔在了酒楼柴房里。” 冷嗖嗖的轻应声从里面传出来。 “主子,这两日天寒,当真让小公子和陈姑娘洗到明天早上?” 车帘掀开,沈暇白懒散的身姿露出来,“告诉陈大人,老夫人与陈姑娘相谈甚欢,今晚,陈姑娘留宿沈府。” 那就是非洗一晚上不可了。 “哦。” 余丰直叹气。 主子费尽心机,忙的晕头转向的俘获崔大姑娘的芳心,小公子倒好,说主子朝三暮四,还拿崔大公子的职位一事邀功翘墙角。 余丰回忆了下陈妙和说的那些话,突然又觉得,莫说洗一晚上,就是洗半个月都不亏。 就是……“主子,明日小公子和陈姑娘出来了,发现酒楼骗他们怎么办?” 沈暇白眉梢冷硬一挑,“突然涨价了,不行吗?” “行。”余丰点头。 您是东家,自然您说了算。 沈暇白唇角挑着冷意森森的笑。 死孩子,当真是皮厚实了,挖墙角挖他自己叔叔头上了,不给他点教训,怎么长记性。 “告诉看管的人,不洗完,不许他们休息。” 余丰应下,又说了一件让沈暇白勾起唇角的事,“先前主子派去崔府说亲的媒婆都回来了,说是崔大姑娘让给主子带句话,她这辈子,都没如此开心过。” 沈暇白轻笑一声,眉梢眼角都洋溢着愉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