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暇白眼皮子微微颤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如今,顾大人就在御书房门口死谏,父皇若是不处置你,就要一头撞死,还有太后,沈大人在牢里,还待的下去吗?” 萧逸笑着,“沈大人到底是涉情未深,当初,本王与太子皇兄若如此端着,恐怕王妃都叫别人夫君了。” 他似乎也不是真和沈暇白说道什么,言罢就站起了身,“沈大人继续睡,届时崔大姑娘喜酒,本王给沈大人端来一杯,尝尝咸淡。” “等等。” 沈暇白终于开口,“多谢王爷特意相告。” 涉情未深吗? 沈暇白唇瓣勾起一抹讥嘲的笑。 仇人的女儿,明明白白,清清醒醒的入局,若如此算浅,怎么才算深? 他又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也不算吧,毕竟,她这个崔家人,是被抛弃的那个,可既如此,又为何要为了抛弃她的人谋划。 “沈大人可有什么需要本王帮忙的?” 沈暇白看着萧逸,“王爷的条件呢?” 萧逸一笑,“沈大人将本王想的也未免过于深沉了些,若非要说条件的话,还请沈大人日后管教好内眷,莫…” 话未说完,他缓缓止住,改了口,“罢了,瞧沈大人模样,管教怕是艰难,多半也是惧内的苗子。” 说完,就抬步离开了。 沈暇白坐在枯草堆上,垂眸思量着什么。 安王刚离开,又有士兵来了,沈暇白眉眼不抬。 在官署时他都没那么忙,当真是坐个牢都让人不得安生。 “沈大人,有一个丫鬟送来了几封书信,让转交给您。” 沈暇白抬眸,眸底似乎有流光快速划过,转瞬又化为了死寂。 他走过去接过书信,坐回原来的位置,看着上面熟悉的落款,薄唇微抿。 崔云初那三个字,和他这些日子翻来覆去看的那些书信落款字迹,一模一样。 他在掌心捏了许久,拆开。 待看清上面字迹,他微微眯了眼睛。 一字不落的看完,又拆开下一封,不一会儿,沈暇白就拆了所有书信,脸色黑沉无比, 经书, 静心咒? 他看了看手中书信,又看了眼先前安王送来的那沓,面色更加阴郁。 最后一页,娟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小字,静心咒能净化心灵,望其能摘除杂念,忘却污秽。 沈大人拎着纸,都给气笑了。 和安王,恨不能化身妖精,缠缠绵绵,期期艾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