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气息,面容苍老,看上去至少超过百岁。 老人的气息很衰弱,重伤导zhi灵力尽失半身不遂,常年卧床不能活动,再加上受气压抑,以及对宗门未来的绝望,让老人的生命力越发暗淡,就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爷爷!”独孤剑扑到床边。 老宗主徐徐睁开眼睛,浑浊的眸子用了好一会才对焦,看到独孤剑,露出惊讶之色,喃喃道:“剑儿?你真的是剑儿?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 独孤剑连忙握住老宗主的手:“真的是我,爷爷我回来了!” “真的是剑儿,真的是……”老宗主眼角流下一滴浑浊的泪水,太过激动晕了过去。 “爷爷!”独孤剑和独孤悦同时惊呼,福伯叹了口气,他粗通医术,很清楚老宗主已然时日无多,若无超品质灵丹,是决计救不回来的。 独孤剑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喘息变得粗重,仿佛呼出来的都是岩浆火流,沉声道:“我寄回来的钱呢?我托人送回来的救命灵丹呢?都到哪去了?” 他这些年寄回来千万金币,什么药材买不到?还有许多救命灵丹,其中不乏四星五星灵丹,都到哪去了? 独孤悦低着头,气氛陷入沉默,只有眼泪落在地上的啪嗒声。 “说!”独孤剑一声低吼,如发怒的雄狮。 独孤悦抹了抹泪,颤声道:“所有的钱和灵丹,都被三婶拿走了,我去找三婶要钱买药,她骂了我,还抽了我一巴掌。” “三叔呢,三叔也不管吗?”独孤剑越发愤怒。 “三叔什么都听三婶的,当时爷爷被赶出来,三叔都没有说半个不字。”独孤悦的语气充满了委屈。 “什么?”独孤剑只觉得目呲欲裂,三叔是老宗主的亲儿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如此行径,和豺狼何异?不,怕是豺狼也做不出来吧! 豁然转身,独孤剑双眼血丝密布,就要冲出去找三叔三婶问个清楚,却被独孤悦拦腰抱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