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他,则乘着那结实的木筏,在那冰凌横行,撞得木筏吱吱嘎嘎乱响的无定河的河面上,带着一脸的苦逼和无奈,朝着无定河的东岸而去。 现如今,所制作出来的特制木筏已经超过了十架,每天至少可以运送两千士卒或是伤员渡过无定河。 而河那一边的龙州,亦派兵来援,只不过,不是派兵过河来进攻,而是来帮助将渡到了无定河东岸的那些伤员送往龙州医治。 对于这样的场面,不论是王洋还是折可适都无可奈何。毕竟,现如今渡可绝对是十分的冒险,再加上大宋现在正需要控制原属于西夏的嘉宁军司和盐州全境,还得防备夏州的西夏兵马来援,更要看住乌延古城之敌,兵力已然不足,只能看着那些西夏兵马的离去。 北面,夏州出动了两万援兵,但是被宋军死死地挡在了三岔口一带寸步不能进。最终只能收缩回了夏州。 这个时候,折克行折老将军正在盐州四面出击,拿出了盐州北部的门户铁门关。而整个嘉宁军司,也已经被宋军所牢牢的掌控在了手中。 此刻,西夏的国都兴庆府,年纪与大宋的少年天子赵煦相仿佛的李乾顺正脸色铁青地坐在龙案后面,听着仁多宗保的禀报。 “……现如今,失去了盐州与嘉宁军司,大宋等于是将我西夏南部一分为二,若是我大夏想要保持对夏银龙石这四州的控制,只能绕过沙海,由北向南而去。” “这一切,都是因为梁乙逋那条老狗,若非是他执意投宋,我大夏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局面。” “还有,那撒辰太过自以为是,连连从盐州抽调兵马,结果导致盐州腹地空虚,才致使宋军有了可乘之机,乘势夺取了盐州……” 李乾顺听着那些满朝文武的吐槽和抱怨声,心里边简直就想要呕血三升,或者是吡上八条汪才能够表达此刻的感受。 米擒永当厉声喝道。“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们几个,一开始就蛊惑陛下,将梁氏一族尽数捉拿软禁,这才致使那梁乙逋心生反意,若是能够再缓上一缓,等到那梁乙逋离开大军,回到兴庆府再行抓捕,我大夏,又焉会失去大批的军队,而今更是连最重要的盐州,也被宋人所侵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