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管家看到萧景耀不悦的脸色,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大概,恭敬地答道:“回王爷,这茶是谢公子之前赠予的上等茶,王爷此次好不容易回来,又带来贵客,所以厨房那边就特意拿来这茶待客……” 陈管家说到这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这茶莫非有所不妥?” 不等萧景耀回答,姬无野就对陈管家露出安抚的笑容,温和地说道:“王妃有孕,不能碰这茶,管家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免得伤了王妃和她腹中的孩子!”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竟不知这事……”陈管家闻言,脸色大变,连忙跪下来自扇耳光。 他服侍洛阳王已久,好不容易盼着王爷娶了亲又有了孩子,若是一个闪失害了王妃和王爷的子嗣,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赔不起啊! 听到魏子衿对自己的夸赞,姬无野只是摆手淡笑,悠然自得地说道:“王妃不也说了么,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有一身好医术,又岂能为了区区钱财才肯施救?” “素闻神医扁鹊有六不治之说,骄恣不论于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财,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适,三不治也;阴阳并,脏气不定,四不治也;形赢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 魏子衿说罢,顿了顿,又勾唇浅笑道:“姬先生是扁鹊后人,其心豁达,堪比扁鹊再世……” 姬无野已经很少听起旁人说起自己先祖扁鹊的“六不治”,如今从洛阳王妃魏子衿口中重新听到这“六不治”,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慨叹。 “我哪里能比得上先祖,身为游医,行走于世间,但求无愧于心!”姬无野抚着下巴轻叹一声,又端起茶杯对魏子衿笑道:“洛阳王妃博闻强识,竟还能记得先祖的‘六不治之说’,让姬某实在佩服!” “我一直听闻姬先生大名,也听景耀提起过您,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姬先生也是个性情中人!”魏子衿微微一笑,正欲端起茶杯,却被姬无野站起身,一手夺过茶杯,阻止她饮下这杯茶! 魏子衿和萧景耀均是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姬无野的这个举动。 第(2/3)页